“红毯没蹭成,据说连她位置都给撤了。我告诉你啊,这刘阿诗得罪了雷芷嫣,今后可没得混咯。”
言罢,程云筝又说:“你这新竞争对手怎么一个赛一个地强悍呐,你且悠着点嗷。”
奉颐听完半晌没发话。
最近忙得很,都快忘了要收拾刘阿诗这茬。
俗话说得好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俗话又说得好:“恶人自有「恶人」磨。”
她发现这几年许多经历与经验对她还是有些作用的,譬如当年那一身有仇必报的臭德行,如今竟然慢慢被修炼出几分大气从容。
如今是愈发能体会赵怀钧当年反问她的那句:“就这么一个小喽啰,也值得你如此费尽心神么?”
很显然,不值得。
不过是低谷时期恰好碰上,终究不是一类人,走的也不是一条路。
奉颐坐正身体:“你管好你自己吧,可别被人卖了。”
程云筝摸了摸鼻子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会场这个时候人已经到得差不多。巨大的名利场,人头济济,言笑晏晏。
多数人遇上熟悉的导演制片资方都会上前打个招呼,奉颐扫了最前排一眼,看见众多金丝眼睛黑色西装的男人们交头接耳低声谈论。
她不出意外看见了高从南。
高大少爷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里,神态放松,同身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碰上有人过来招呼,点个头,笑一下,算是很给面子。
奉颐正想着电影届的大佬这次怎么突然来了电视剧的盛典仪式,结果一转眼,就看见了高从南另一侧坐着的男人。
这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