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阴翳覆面而来。
后来奉颐算了算,这应该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,是一个一方给了反应,另一方就必定会有热烈回应的阶段。
她是个内敛且不爱沉溺儿女情长的人,所以很多时候,热烈的事情都是他在做。
就像他此刻狠狠吻着她,又重重咬住她,舌尖留恋纠缠,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想念悉数发泄。
奉颐呼吸不畅,依然抬手紧紧挽住他脖子,艰难回应他。
两人一路后退,抵靠在冰凉的墙面,身体紧贴,气息灼热交织,将那个充满情欲的吻别发挥得歇斯底里。
她终于从这样激烈的亲热中感受到濒死的窒息,急促轻咛一声,回手推开他。
赵怀钧身形高挺,将她包裹环绕,他贴着她额头,手指慢慢揉玩着她的下巴软肉,低声问道:“拍完是回北京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轻笑起来:“现在满意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我走了?”
奉颐抬眸,鼻尖轻微擦过他鼻尖:“落地了给我消息。”
他安抚性地揉揉她后脑,慢慢地漾开笑,像对自己说,又像对奉颐说:“我这趟来得可真值。”
说完后他便松开了她。
他走得利落,温暖很快抽离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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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九月十月奉颐都在拍戏中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