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睛,渐渐泛起困意。
可脑海中却自动想起与程云筝合租的那处房子,当时经济有限不敢往好了租,小房子虽破旧,但总归是自由热闹。
夏季没工作的时候他们为省电,只开着电风扇呼啦啦地吹。
奉颐穿着宽松凉快的上衣短裤,程云筝也挂着件老头衫大裤衩,两个闲人就这么不着边际地窝在房间,点一堆烧烤外卖,拖出堆积在厨房角落的啤酒,调出竞争对手的电视作品,一边看一边大肆批判。
有时候宁蒗也会来凑热闹,从家中带来一堆零食,对着程云筝一口一个“程哥”“程帅哥”,仿佛就是冲着程云筝那张观赏性极佳的脸蛋才来这房间。
这样自在的日子一定是过一日少一日的。
奉颐已经开始有这样的预感。
自打她与程云筝一炮而红以后,她便许久不见程云筝了。这家伙比她更忙,除去最开始那一个月两人为了热度频频出席活动综艺,后来剧播结束,各自分开忙碌到连微信都少聊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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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听说《永恒午夜》分红时,程云筝得到一笔不菲的利润,还清三百万赌债后仍然绰绰有余。
他高兴地告诉她:老子这是「翻身农奴把歌唱」,终于是能在林越航那两口子面前站起来做人了!
林越航总想帮扶程云筝,回回一掷千金却被常师新打发回去,他未婚妻揪住不放,便背地里痛斥程云筝为了赌债才这样纠缠林越航,是个不要脸的贱/人。
她其实很想对程云筝说:那对未婚夫妻就是屁,大可不必理会他们的想法。
但她没说。
她知道程云筝在乎林越航。
“再说吧。”奉颐微弱着声回答赵怀钧。
没有障碍的身子互相拥着暖和又惬意,睡意便沉沉来袭,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意识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醒过来不负期待地浑身酸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