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床柔软,黑色布料与白皙肤色成了强烈反差。
最火热的时候脸埋进枕头,从窒息糟乱的抵死缠绵中勉强回过神,忽然便想起他方才那句话——
能弄疼他的。
她全身松懈开敞,被激活的灵魂在暗夜中悄然变质。
就在那一瞬间,下半部忽然收紧。
甬道因为这一动作变得异常紧窄,窄到生生卡住了他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双手死死揪住命动脉,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被迫平板支撑状。
随意发挥的效果总是出人意料地惊艳。
赵怀钧没想到她玩这种花样,僵硬着停下,一巴掌拍在她翘挺的囤,哑着声,令道:“松开。”
她却恍若未闻,故意再度用力,并拢交叠着往上丁页。
舒畅得上方的人心肝都颤了一下。
这场景一如他昔日/逼顶她时,恶劣、刻意,如一场不相上下的角逐对峙。
只是这次的主导换成了她。
“想这么玩?”
男人想俯身亲吻她,喉间嘶哑的声音像商量,更像在请求:“你先放松,你乖……”
但其实,这番举动反作用于她的效果并不输他,无异于自解的动作令奉颐一声悦耳低音,她不理会男人的要求,咬紧下唇,将脸死死埋进床间。
女人身体在用力,所以战栗。
男人在忍耐,呼吸也变得缓沉深重。
空气中的暗势越发胶着,彼此交织音色愈来愈起伏急促。身体表面微澜,却完全盖过昔日任何一次榫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