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乱不堪的生活被风雨掀开了里层的闷热。
她果然看见了他的车,位置虽隐蔽,但却是老位置了。
“蒗蒗你休息会儿,吃点雪糕,”奉颐飞快走到门边,换好鞋打开门,“我去买东西,很快就回来。”
屋内的宁蒗狐疑地目送她,张张嘴,正想说好,门却嘭地一下,被人毫无留恋地关上。
奉颐蹬蹬几步就下了楼。
赵怀钧在车内等着她的消息,嘴里衔着一根烟,没抽,因为注意力全在手机上。
他还寻思这姑娘性情怎的这么冷淡,半天也没回个消息,结果一转头,就看见她的身影出现在视野,迈着小跑步朝他这边奔来。
他眸子渐渐染上了笑。
敢情是行动派,肢体比语言更先一步给他反应。
奉颐压低了帽子,一上车,便将帽子扔在了后座。
她想寒暄感慨北京这夏天太闷太热了些,可刚出口一个字音,身子便被一道猛力扯过去——她落入了男人的怀抱。
赵怀钧的唇顷刻间便压了下去。
奉颐仰首去承接,却从迫不及待的亲密间,感觉到他发重发狠的力道。
她不接不明不白的吻,作闹似的推他一把。
他松开她,却又一次次地俯首去吻她,吻得断断续续,吻得话也含糊不清。
“我让你找我,你就这么找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