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颐却纵容了他的越界,摇头: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长的半年,短的十来天……我不太专一。”
话音似笑非笑,赵怀钧在这一刻竟也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。
风有些大了。
奉颐的发丝被吹得凌乱飞舞。
赵怀钧偏头看她,看着看着,忽然上前,抬手将它们捋到姑娘的耳后。
两人距离猝然拉进,正面相望相对。
男人温热的掌心覆着她两耳。
她的骨骼小,男人很容易便托仰起她的头。
奉颐的双眼浸润了黑色的幽夜,略一抬眸,闯进男人眼中那片深沉的湖底。
彼此视线在茫茫黑夜里触碰,然后胶着。
空气中开始氤氲起致命的吸引力。
芦苇荡被风撩得不断摇动,沙沙作响。
那个吻就这么落了下来。
猝不及防,温热贴合。
方才的胶着变成唇齿的纠缠。
但好像还是吻到了发丝,因为彼此交缠的唇舌间,仿佛有发丝的存在。
他像口欲期犯了瘾的孩童,在唇碰上后的一刹那骤然贴紧,双手将她身体钳制在臂弯之间,如同抱着他最心爱的那只猫,鼻尖抵住她脸颊,撬开她唇齿,缓缓而重重地吮吸。
而在这个冗长热情的深吻里,她被锁在他臂弯中任由索取到几欲窒息,双手困难地攀抵在他胸口,被他抱得无法动弹。
耳畔只有彼此交织着的呼吸声。
呷呢、深长、闷重,意乱/情/迷。
奉颐鼻翼间沾满了他的味道。
是男人领口处橡木的香息,古老沉静。
她终于在某一刻开始感到喘不过气,伸手去轻推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