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她也果真不客气,手径直伸向那小方盒,打开。
掀开盒子,入眼即是一颗静静躺着的艳彩蓝钻石。
赵怀钧这个人眼光与品味向来不错,之前他送她的那些包包与饰品都十分衬她,且大都合她心意,是哪怕奉颐用不上也愿意收下的程度。
眼前这颗蓝钻石亦如是。
通透的未镶嵌的裸钻,在夜色之中泛着异常晶莹的冷光。这颜色纯到奉颐这个珠宝文盲也能意识到:这颗稀缺彩钻背后不菲的令人咋舌的价格。
钻石不保值,但彩钻除外。
这克拉数,恐怕只有国外拍卖会能见着。
她举着这颗钻石,回过眸去故意揶揄身后的人:“小笼包配钻石,会不会太噎人了点儿?”
你怎么也不知道给我买杯牛奶或者热豆浆?
赵怀钧扬起笑,单手撑着车门将她围在胸前,趁机讨她一个饶:“头一回干这事儿,马马虎虎,您多担待?”
奉颐合上丝绒盒子,瞥他一眼,旋步上了车。
开车到乡下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。
奶奶家门口有一条河,路面又宽又整洁,青瓦白墙,是典型的浙派风格。
她瞧着车窗外的平原,一方又一方的绿色农田整齐排列,房屋越来越密集——奶奶家快到了。
奶奶身体不好,早已经不干农活。
这个时间点,大概刚从菜市场溜达回家。
车内安静得不行。
她斟酌了一下,问驾驶座上认真开车的人:“你来扬州谈生意么?”
“……算是。”
什么叫算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