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狠狠与她。
拥有润泽的深搅令人极度舒爽,大脑皮质的神经一秒中有过上万次传达交接。
奉颐忙乱中死死攀住他,嗓音破碎后的每一次震抖都带着他爆破的功勋。
脑海中思绪杂乱,也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次在上海,他们有过的更为激烈的对垒。
“赵怀钧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,与他紧拥,在听见他带着轻颤鼻音的回音后,她问道:“第一次的时候,是故意的吗?”
她没玩过那样的花招,印象实在深刻。
可以说她对这种事情产生了兴趣,就是因为那一次的体验。
它就像毒药一般迷惑着彼此。
他放慢了速度,一手扶着她的月要,一手撑着墙面蓄力。
问的时候十分戏谑:“怎么?想再来一次?”
她没说想,也没说不想。
她只贴在他耳畔,洇色轻斥:“你就是个混蛋。”
可惜染了情/欲的骂人之话毫无攻击力,在此刻听来更像打情骂俏。
赵怀钧笑,浅藏辄止后,抓着她的腰转移阵地。
……
云里雾里的颠倒,扇得最初的濡渍也变得涸竭。
男人仰靠在沙发里,她继承着他,软趴地倒进他怀里。
深处的快活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温存时分,他没着急推开她,伸手摸到旁边的烟盒,给自己点上了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