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人瞬间就静了下来。
其余两个姑娘不明所以,问怎么了?
奉颐一言不发,从那姑娘衣袖间准确无误地摸出一张二条,扔在棋桌中央。
是下家出千。
“不就是输了一万块钱么?!”
那个姑娘丢了面子立马就跳了起来,气红了脸,嗲言嗲语却尽是刻薄的话:“怎么了?三哥不给你钱花?还是怕输多了三哥不理你了?”
奉颐什么话也没有。
可这边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另外一侧的注意。
是脾气最善良的武邈走过来,问:“各位姐姐怎么了这是?”
武邈人缘好,三言两句便摸清了这端的小小风波。
那女孩儿是高从南带来的人,能被高从南看上的,估计都有点儿脾气,被奉颐这么一挑理,气呼呼地一把推开麻将,故意睨她一眼,说不玩了,扫兴!
高从南没作为,静观其变。
毕竟奉颐作为一个赵怀钧带来的,且出现频率够高的人,有眼力劲儿的,都看得出她在他那儿有些分量。这种时候,不能随意发话。
甘晓苒与武邈觉得这事儿不大,无非不是一个倔,一个精,一张棋牌桌上碰见了,磁场不对付。
小摩擦而已。
所以,那天其实只有赵怀钧一个人,选择了垂眸去看她那张满满倔强无澜的脸蛋。
他知道,她不会认错的。
这姑娘是个犟种。
往好听了说,是把硬骨头。可难听点,就是油盐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