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颐面色无澜,心中腹诽:那是没赶上调查你全家的时候。
宁蒗又说:“出手阔绰!不像其他公子哥扣扣搜搜,你知道吗?他包了大伙儿一个月的咖啡和奶茶,临走的时候还嘱咐制片助理给全剧组加了餐费。”
“太好了!苍天呐,终于不用再吃那么清汤寡水的盒饭了!感谢金主爸爸加的鸡腿!”
宁蒗纯吃货一枚,这段日子确实被折磨疯了,不然也不能对赵怀钧这番小小“恩施”感激涕零感恩戴德,恨不能亲自跪下接旨。
奉颐往楼上去,还是不信赵怀钧会专程来深山里探她的班。
她给回了个电话。
电话铃响了两声后,很快被人接起。
奉颐开口就问:“你已经走了吗?”
他低低嗯了一声,说刚到北京。
奉颐假模假样地娇嗔道:“那你该该等等我的呀,我这不就下戏了。”
江南水地长大的姑娘,普通话里若是混着点儿嗲嗲柔柔的扬州腔调,仿佛天生就是撒娇的命。
赵怀钧那端果然默了一瞬。
宁蒗不太习惯,瞪了她好几眼。
可奉颐更恶心的话还没说呢。
——“人家想你了嘛~”
就是可了惜,她不是那种人,这话根本说不出口。
默然的空隙,赵怀钧那边喧嚣的杂音背景愈发明显,片刻后,他似认真道:“那我现在回来?”
好像真就打算往回走了似的。
奉颐一噎,哪想到他会较真,就这么被治住了。
那边人见她这反应,笑了一下,闲闲调侃的声音又清晰传来,给她解了围:“咱们熙熙是大忙人儿,好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