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阿诗么,从奉颐认识她以来就是个惯常使些阴招的小人,那些个谣言破不破除都没什么影响,至少压根不值她如此耗费心神。
奉颐在这事儿上钻了这么长时间的牛角尖,今日经他这一句话,终于是豁然开朗。
她顿时肃然起敬。
再抬眼瞧他时,眸中底色已经变了一变。
这个人,有远超于她的通透。有时候你看他是笑着的,殊不知他早已经在你不知道的时候,在心中将你盘算了一圈——你做的事,你说的话,都在他的耳目中,仿佛一把锐利的刀刃,将人剖析于无形。
她以为二人之间不过是最简单纯粹的联系,事事心知肚明,事事不多过问。但原来,赵怀钧早已经这样了解她。
清楚她的野心,也清楚她的目的,更清楚她的为人。而最终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,不论是谁,都绝不会是一个绣花枕头。
他想选她,所以希望她够格。
但若她在这个过程里表现出哪怕一丁点的怯懦与退缩,那么从此之后,他们的关系不会再往更核心的层次推进。她只会被他控制在类似于主人与宠物之间,不得越界。
与那些女人没有什么分别。
可她想不明白,他想试探她能力,今天就远没必要来这一趟。这桩小事他不必出面,放任她不管,效果反而更凸显。
但他还是来了。
因为他舍不掉她。
半明半昧的视线里,奉颐看见他满意地笑起来。
他抬起另外一只手,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:“起床吃个早餐,待会儿送你去公司。”
去瑞也嘉上?
她慢吞吞地拨回被他弄乱的发:“为什么?”
“昨晚常师新送你回来,走的时候让人知会你一声,醒了就找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