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钧点了点她额头,似轻斥,也似提醒:“你这脾气,以后是要吃亏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奉颐抓住他的手指,接着翻过身,将他掌心压在脸下,蹭了蹭,像极了只卖乖求宠的猫咪,眼里却格外坚定:“我认真的,如果有一天你被人欺负,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所以,你可要我好点儿,我很珍视你。”
赵怀钧坐在地毯上,由着她撒娇打滚一般向他表着忠心。
他见过不少这种人,女人亦如此。说实话,从没动过真正想招贤纳才的念头。
奉颐这一出,不过是说几句甜话,在口头上讨点儿便宜,替自己谋取利益。男人们也都吃这套。但赵怀钧那一刻却忽然有些妄念这小狼一般的个性背后,那稀有的绝对忠诚。
“我要怎么对你好?”
他起身,缓缓凑过去,身子越压越低,声音也越来越沉:“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,你敢要么?”
窗棂被风卷走,半阖住外面的风景。
奉颐扬起下颚,轻轻一声嘤咛,刚欲偏头,却被他捉住下颚,掠夺过呼吸。
他勾着她的舌尖,如同吸盘,将她舔舐得干干净净。
手指搭在她衬衫领口轻易地将之解开。
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
外来感越来越重,全身都在他手掌之下,仿佛自控不得。
她不甘示弱,去解他要间的金属扣。
还没来得及用手研究透,手指却忽然一颤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动作再继续时,便开始变得凌乱而鲁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