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一瞧便知道姑娘的心思。
——可他倒是好,注意力集中地在玩牌,连其他姑娘的手搭在肩上都没发觉。
奉颐又抽了一口烟。
白雾缭绕,烟入肺腑。
其实两个人谁也没刻意提及,仿佛就这么默认了:她已跟了赵怀钧。但她毫不怀疑,若有一天他倦了,两人也会这样悄无声息地默契断联。
想到这里,奉颐轻轻一声短嗤。
然后举起手机,随便拍了一张,发了个朋友圈:
【北京已经这样暖和了】
忘了是谁说过,要让男人有欲/望主动联系你,这样他才能心爱你。
风刮过来,湿漉漉的空气吹得奉颐轻轻眯起眼睛,干脆掉头而坐,避开了这阵风。
发丝略有凌乱,她往耳后拢了拢,一抬头,正好看见常师新从宾馆出来。
她脸色霎时冷了下去。
两个人出门前,在会议室吵了一架。
常师新理念激进,想趁着现在有点儿话题度,将她送进某演戏综艺里刷刷脸,狠狠赚一波流量了才能挑着好剧本。
可奉颐认为演员应该保持神秘感,现在这种时候上综艺就是去找死,不如再进几个剧组,哪怕演点儿小角色,也比这样消耗人气与银幕形象的好。
两人一个冒进,一个保守。
要不是程云筝打电话来求救,他们今夜大概率会不欢而散。
常师新也小气,这会儿还没从那股争执里走出来,踱步到她身边后,冷睨她一眼:“抽烟坏嗓子,找死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