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也懒得再管她。
她性格要强,受不得这样的激,那就好弄得心情郁结不堪,被膈应得吃不下饭。
不过倒是从此在心底里暗自发了狠,这条路她还就非得闯出来!
就是这么较劲儿。
她气不过,连带着上表演课的时候注意力都集中了许多。
她幼稚地把这份“崛起”计划分享给了程云筝,程云筝跟她视频时,面露欣慰,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满足感。
“别忘了哦,还有赵怀钧,”程云筝一脸故作高深地提醒她:“你可得明白,他们这样的人,永远掌控行业最新资讯,所以永远眼光超前。小姑娘嘛,最好是不要死板假独立,也不要真附着他人依赖他人,成大事者,要学会万物为我所用。”
奉颐却将他的这番话听了进去。
她还在消化这段话,程云筝便跟她挥了挥手:“不跟你说了,今儿咱剧组聚餐,哥哥我要去拜把子认兄弟咯!”
说完就挂了。
那时奉颐也浑然不觉。
挂电话之前,程云筝尚且还意气风发,眼睛炯炯有神,雀跃着满是对未来的期待。
而谁也没想到,一周后,她被迫抽空回了一趟北京,与常师新正式商讨未来商业性规划时,却接到一通程云筝的电话。
那时候是深夜十二点,常师新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接起来,听见程云筝虚弱地颤着声音,应是冷到发抖。
他说:“奉颐,你来接我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