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的旖旎也消散大半。
等她收拾整理的空隙,赵怀钧往办公电脑前坐去,完成还未完成的事宜。
赵赫轩故意拿脏钱恶心人这种事儿不是第一次。
赵怀钧十五岁那年就被捣鼓着捉弄过一次,那次是他母亲反应快,拦了下来。可最后那屎盆子还是扣在他脑袋上,弄得他父亲大发雷霆,从此以后,每每下放历练便对他诸多忌惮。
赵怀钧给常师新打了个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这才想起常师新今夜和金宥利在一起。
他顺手摸到电脑边的烟,替自己点上。
身子靠住沙发,猛吸一口后仰起头,徐徐吐出,神色隐匿于昏暗光线之中。
那根烟抽了一半时,赵怀钧隐约听见浴室有动静。
他咬着烟,朝那方向盯了会儿,最后了然一般,缓慢哼出一声笑。
他撑起身,在浴室外的墙边靠下,抬起手背敲了两下:“需要帮忙么?”
浴室内静了一瞬。
赵怀钧静静等着,趁着空隙,抽了最后一口烟。
不出片刻,里面轻飘飘地荡出一道声音:“能帮我取一下浴巾么?”
赵怀钧没多犹豫,摸到门把手后,直接拧开。
咔擦。
门内薄氲袭面而来。
走进去时,他抬手掐灭了烟头。
沐浴池在最里的位置,由一层玻璃门隔断。赵怀钧转眼,在干区盥洗池边看见了浴巾,还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。
包括那块蕾丝小布料。
他拿过浴巾,继续往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