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恭敬,俨然一副后辈待前辈的谨慎:“新哥,我们家宥利有点儿话想跟您说,您看方便吗?”
常师新还是坐在那里,一根又一根地抽着烟。
警局外等停着一辆黑车,车贴着防窥膜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可今晚谁不知道里面坐着哪位大咖?
常师新抽完最后一口烟,踩灭在地,说:“不了,我带着艺人,不方便。”
金宥利的经纪人面上浮现难色,张望着车的方向,又回头瞧见常师新满脸无情,他心里有了七七八八的判断,只能叹息一声,无奈离去。
可刚走没两步,便猝然听见车门滑动的声音。
是金宥利夺门而出。
奉颐眼瞅着金宥利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迈向常师新,女人戴着墨镜身形高挑,在清冷大厅分外显眼。
金宥利的出现惹来大家的高度注目,就连常师新也意外地抬起头,看着面前这个冷冽傲气的女人。
“上车。”命令式的口吻,全是不容反抗。
旧人重逢,这场面可不算友好,常师新的脸色也特别难看。
人亲自下车来请自己,这会儿若是赌气说“不上”,反而显得小家子气。
可他依旧无动于衷。
金宥利也寸步不让。
两个人在赌气。
一个似墙一般站着,一个似雕塑一般坐着,谁也不让着谁。
奉颐扫过四周人的眼色,发现只有赵怀钧一个人在低头玩手机。
很明显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场拉锯战最后以常师新妥协败北,他铁青着脸站起来,头也没回地上了金宥利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