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需一句话就能捞起她和常师新,那么同样,也能保住杨露不是么?
所以他真的是人好么?还是别有用心的伪装?
奉颐收敛眸光,移向某处,怔了怔,终于主动发起今晚第一句话端:“赵先生,伞偏了。”
黑色的大伞几乎大半都偏向了她,她瞅见伞沿的雨水滴落在男人另一侧的肩膀。
那里一定湿了小块儿,甚至更多。
可她说完后,伞却偏得更多了。
“拿着吧。”
他将伞递给她。
说话间,一辆黑色红旗开了过来,缓缓停在路边后没有熄火,里面的司机降下车窗,对着赵怀钧点头示意。
奉颐这才发觉他们已经走出中山东一路。
赵怀钧已经有离去之意,却还是慢条斯理地替她擦拭过额前的雨珠,那是先前淋雨时留下的,他没有轻浮之意,指尖淡淡的温度反叫它衬出一缕温意。
“你唱歌很好,又为什么要来做演员呢?”赵怀钧问道:“是因为喜欢么?”
奉颐渐渐僵住,竟没能第一时间回上他这个问题。
他或许是查她资料时,无意在哪处角落里看见过她的训练视频,或许他真觉得她唱得好,但那对于奉颐而言,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她小时候住在家属院,每周末都会自己一个人跑到老师家里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