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怀钧闻言抬眼。
她那副眉眼姿态,坦然得没半分扭捏,可他怎么看都觉得透着股欲拒还迎的劲儿,硬生生地勾着人。
不论如何,这个回答的确取悦了他。
他低低笑出了声,闲侃道:“你这样,倒像是我什么都做了。”
攥住她手腕的掌心倏然抽离。
温暖褪去,被他握过的那一块好似烙上热印。
赵怀钧弯下腰,去捡她掉在地上的衣服。
质地优良的外套,至少能证明女孩子的家境不算窘迫。许多中产家庭也的确如此,有为子女兜底的本事,子女若好好经营自己的小事业,这一生通常都能过得滋润无忧。
所以她本没有必要如此功利心急,白白献祭。
赵怀钧不着痕迹地将衣服披在她肩头,奉颐侧眸,正好对上他探究而来的沉沉目光。
两人视线在半空交汇。
她兀然间撞进他漆黑的眼底。
他就站在她身后,彼此距离很近,近到他只需略略用力,就能将女孩子娇小身躯嵌入怀里。
“还是年轻,胆大包天。”
他声音不大:“我要是你,门不会关严实,人也只会站在距离门口三步远的位置。”
她轻怔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这番告诫出乎意料,她一时神色复杂地望着他。
他瞧着也不过二十八九,分明没大她多少岁,可她今晚却觉得,自己好像在他面前落了下风。
“转告常师新,明天下午,这里等我。”
“小姑娘,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