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暴露在冷风中的咖啡已经没了暖度,她畏寒,被冰得直跺脚,几秒后才缓过来。
寒风入体,她吸吸鼻子,将羽绒服裹了又裹,两只手往袖子里一缩,隔着衣袖将剧本和咖啡夹捧着。
北京的雪似乎下得比扬州早,今早一场雪后,仿佛空气都卷着寒雪凝着冰。
但听说现在还不算北京最冷的时候,得冷空气再造访个好几回,才能彻底迎来北京的冬。
奉颐脚步飞快,经过一处无人的树下时,瞥见那块空地儿停了一辆房车,大概是主角团里某位演员的,停了许久,车顶积了薄薄一层白。
那车门关得严实,可她还是听清了里面传来的动静。
“你有病啊,走开!”
女人气急败坏的声音沾染了少许的嗔笑,奉颐辨出这口正宗的京腔,全剧组就这么一个人。
女主舒魏。
非礼勿听,奉颐还没能捂住耳朵,便听见一道属于男人的沉闷的低笑。
应是被舒魏的反应逗笑,心情不错,笑容里多了些许明亮。
男人的声音奉颐怎么听怎么熟悉,可细细深究,没一张脸能与之对应。
奉颐假模假样,虚虚地捂着耳朵离开,却再没能听见什么所谓八卦。
今晚有场夜戏,是同主角团们一同团建,拍摄地点在商业街区。
奉颐挑了个安静的角落,对着一扇橱窗反复练习。
老戏骨多的剧组对待专业要求也更高,她不喜欢落后于人,更不喜欢因为自身失误带来的指责与愧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