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电风扇呼呼地吹着,暑气依然不减。
她在热风中猛吸了一口烟,徐徐吐出: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”
程云筝点点头,说那就成。
说完扭头,见她面有郁色,于是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底,胳膊肘往沙发上一搭,拍拍她耳边的位置:“有八卦,听不听?”
奉颐服了:“你成天上哪儿弄那么多八卦?”
程云筝轻扇了她一巴掌:“甭管。听不听?”
“……听。”
程云筝就知道她这德行,满意笑起来:“今儿杨露拍哭戏,效果特别好。后来导演喊卡后坐在片场压根收不住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伤心欲绝!”
“大家伙儿刚开始还以为是这姑奶奶入戏太深,可谁知道后来有人看见她在车上休息,居然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,差点儿告假拍不了戏。你猜,怎么着?”
奉颐神色幽幽:“……失恋?”
“唉!你咋知道?!”
八卦人这点直觉还是有的。
奉颐挺了挺酸疼的背,敷衍道:“……所以那赵怀钧心一软,又回头将人哄好了?”
“据说本来就是姑娘故意使小性子试探男方底线来的,可赵怀钧这人没心肝啊,说断就断了。杨露转头就傻眼了,没想到对方这么无情,作天作地闹了一通,后来还是经纪人出面吼了杨露,巴巴地跑去找人家,撒了个娇,才又和好了。”
“再者说,”程云筝觑她一眼,“你觉着赵怀钧他是那种会哄姑娘的人么?”
奉颐想起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,斩钉截铁:“不是。”
他们这样的人,身边多的是附庸不及之辈,哪里在乎什么身边不身边人,连林越航也是……
突然想到什么,她神色一肃,飞身过去掐住一旁擦头发的男人:“程云筝!你是不是卖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