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溪咽下嗓子间的涩意,仰头看他,点点头:“嗯,你说。”
陈轩北缓缓半蹲下,跪在地上,从衣服内袋取出小小的礼盒,另一只手则接过她的手,低头吻住那指尖。
“倘若我把它连同我自己,全部都交给你,你愿意接受吗?”
陈轩北着实给了她太多的煞费苦心与保护。
他把这场求婚放在最私密的空间里,不让她为难,非等她同意他才会公布,不同意也没关系,他也会告诉大家,那不过是一场逗女朋友开心的表演罢了,大家一起玩得开开心心,一点负担都没有。
最重要的是,从始至终,她不会有压力。
也许猫的天性就是如此,你以为它是若即若离,满不在乎,其实它将一切洞若观火,那些与你忽冷忽热的交锋,不过是它为取悦你的小把戏罢了。
猫很聪明,猫也很笨,猫不薄情,猫很长情。
叶青溪很喜欢他的这个说法,不是她作为女人依从了他,从此要受他呵护。而是他请求把自己给予她。当强大的人开始示弱,当自由的人甘愿戴上枷锁,这爱才终于有了切实的形状。
我爱你。
我会因为你,而爱每个人。
我会通过你,爱这个世界。
我会由于你,更爱我自己。[2]
她心中温暖得一塌糊涂,仿佛被整个夏天的热流淹没。
本来她还打算问更多的问题,譬如他父母真的会同意吗,譬如他们往后该怎么去面对陈轩南,譬如她其实有很多缺点和小毛病,他确定他能忍受一辈子吗。
但在看清他的表情时,她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