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幸香慈爱地摸了摸小玉的发顶。
小玉咧开嘴:“好!”
林幸香倔了一辈子,老叶也躲了一辈子,其实叶青溪根本不指望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扭转自己的观念。
也许是受到生离死别的触动,也许是看到肖似弟弟的小玉,也许是陈轩北一番言辞恳切的话,哪怕这一时他们能理解她,她仍愿念着他们的好。
远香近臭,人之常情。
她决意与这个家保持一个安全距离,把自己和父母放在还能维持表面和平的位置上,叫它看上去还有几份美好就行。
也许哪天,等她来到他们这个年纪,能开始理解他们也未可知。
晚上回到别墅,叶青溪开始找陈轩北的茬:“你很能耐啊,听说你还敢教育我爸妈?”
陈轩北一脸淡定:“这不叫教育,这叫换位思考,以毒攻毒。你不习惯诉苦,但总得让他们理解你的难处,也理解你的不容易,不然总是他们单方面的苦难教育,谁能受得了?”
叶青溪斜睨他,啧啧有声地摇头:“你这个人啊,真是个人精。”
“……谢谢,忽略你阴阳怪气的语气,我把这个当夸奖了。”
叶青溪放下手里解酒的蜂蜜水,像只小狐狸似的从沙发上蹿过去,跨到他身上,搂住他脖颈,一个劲儿地摇晃他,就是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