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北再次上了主驾后,启动车子。
叶青溪挂了电话,有点心不在焉地对他说:“等下你把我们送回去就走吧。”
陈轩北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她:“怎么?你有事?”
“我爸妈来了,估计下午又要找我闹。”叶青溪想想就头疼,“这事儿没必要让你看见,又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陈轩北自然知道她与父母的矛盾。
其实这件事,旁观者肉眼可见地都不会认为是个事儿,甚至不用他说,祝佳音都曾劝过叶青溪,低一下头得了。只要她跟陈轩北结婚,她父母保管也就消停了。而且陈轩北说不定还能很好地在当中起到粘合剂的作用,叫她与父母的关系缓和许多,不再那么剑拔弩张。
但他也知道,固执敏感如叶青溪,恰恰最讨厌的也是这一点。
她可以谈恋爱、可以结婚、可以生孩子,可以过任何一位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的那种生活,前提是,得她愿意。
她不会受任何人绑架,而且越试图绑架她,她的反抗就会越厉害。
这是受伤至深的表现。
他弟当时就是因为逼婚太厉害,又过分任性地搞小动作,违背了她的意愿,才会彻底跟她黄掉。
所以陈轩北不傻,他知道现在如果自己顺着她父母的心意跟她提出结婚,无异于再明晃晃地逼迫她,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尽管他很想,但他更需要耐心,需要想办法等她、帮她打开心结才行。
“我不放心。”他道,“上次你挨了打,难保这次不会,我得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