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于迷惘中飘转许多年的少女,与他相视而笑,狐狸眼里有似萤火虫般明暗涌动的光泽。
蝉鸣声就此被定格,只剩心跳还在喋喋不休地鼓噪着。
再坚硬冷漠的心都会在她的注视下融化。
他如此坚信着,在热呼呼的午后微风中,拉着她停下脚步,旁若无人地吻上她眉心。
陈轩北是周日一早离开的,还是在叶青溪的三催四请下走的。
原因无他,叶青溪周一要正式和夏经理去拜访客户,她还需要时间做更充分的准备。如果陈轩北在这里,毫无疑问会有点分心。
她也没有去机场送陈轩北。
这个周末过得像梦一样,以至于陈轩北直到登上飞机才渐渐找回来一些理智。
然后,心情反而比冲动来北京找她之前更加复杂。
那天陈父陈母选择突击来春和景明看兄弟俩时,陈轩南眼见瞒不住,又因为心情糟糕透顶,直接选择摆烂把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。他这个做哥哥的,又是搅局者,哪怕受伤了也自然没捞着什么好。
陈父陈母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商人,虽然震惊不已兼气愤异常,但很快就调整过来,把兄弟二人分开,一个接一个单独聊。
跟往常一样,陈轩南先,他排在后面。
在这场由陈母主导的谈心对话里,陈轩北难得动了怒,与他们争辩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