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陈轩北到底有多鸡贼,叶青溪当时还不明了,等去洗手间收拾时,看到脖颈及锁骨上点点红痕,才有点回过味来。不由在心里又狠骂他一句。
但她现在已经渐渐摸到他脾性。
这个人,表面装得斯文温柔,实际总爱跟人反着来,搞欲擒故纵那套。
越骂越抗拒,他兴致越好,倒是表达得稍微实诚一点,反而会暂且放过自己。
非要在人最意乱情迷的时候,用最冷静的声音问最令人难为情的问题。
比如到了吗,去了吗,有几次,怎么个舒服法。
气得她总想打他,但就算打,对于他来说也不失为一种情趣,只会让他更卖力。
叶青溪擦干身体,换好衣服,出来后气不过又说他:“你要再这样乱吸乱啃,以后咱们就别做了!烦人!”
“行,你给我明确一下允许我活动的合理范围,我保证不越界。”
叶青溪:“……”
陈轩北似乎刚从那种余韵中走出来,眼里泛着事后的冷情冷性,看向她时也没有先前那种炙热的温度。
叶青溪不免咬牙再骂:“拔那啥无情!”
陈轩北本已错身走向洗手间,听到这句回转头来:“拔什么?你说清楚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
陈轩北似笑非笑:“我手不方便碰水,你要帮我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