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只准他们担心你,不准担心我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就……多不好,是吧。我才刚去过急救室,你又受伤……显得我们太不懂事了。”
陈轩南把碗筷拿出来,在沥水篮中摆放好,又开始冲涮小锅。
“哎,她以前不忙的时候,偶尔心血来潮会做一些好吃的,不过醪糟是第一次见她做。之前都是什么火锅米线、梅菜扣肉、牛油果三明治、蜂蜜松饼之类的。她手特别巧,真的一做一个准儿,超好吃。但是她很讨厌洗碗。”
不知是为了岔开话题,还是触景生情,陈轩南忽然自顾自念叨起来。
“我就跟她说,你想做什么就做,碗我来洗好了。结果洗了几次她就不乐意了。”
陈轩北:“为什么?”
“她嫌我笨手笨脚,摔坏的盘子碗太多,还收拾得不干净,到处弄得水叽叽的。”陈轩南不无遗憾,“我那时候就挺不以为然,干净就好了啊,乱点就乱了,有水渍就有了,反正总会干的。搞这么仔细干嘛。”
“然后她就会说我,果然是没干过活的,一点心都不肯多操。”
陈轩北寻思:“水槽边上有水渍,容易发霉。地上有,容易弄脏,也容易滑倒吧。”
“对,她是这么说的。她说她以前在家的时候,好像有次因为做饭后地上的水没拖干净,被她妈扭着胳膊扯到单元楼外,当着邻居们的面狠狠骂了顿。因为家里有人滑倒了,还磕到了门牙。”
陈轩南感慨道:“我才算知道为什么她干活会这么利索了。”
“那是她弟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