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北也没指望他狗嘴里能吐出象牙,好在眼下他心情格外好,懒得辩驳,只哼笑一声:“行了,我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陈轩南不接茬,但语气明显开朗了许多:“哥你现在在哪儿呢?是不是得休息一阵子再上班?不回来歇着吗?”
“我在青溪这儿。”
一句话说得对面没声了。
陈轩北像没察觉到他的变化似的,继续道:“昨天幸亏她帮忙,我才及时得到治疗。也幸亏她照顾,我才不至于连个衣服都换不了……”
“哥,”陈轩南咬牙切齿,努力稳住情绪,“其实你不用说这么详细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这样对谁都好,不是吗?”
“……我去找你,我们三个说清楚。”
“她走了,应该是上班去了。”
“那你还在那干什么?!”话筒对面听上去不是一般的破防。
陈轩北沉吟一秒,没有把昨晚那场精彩的双人运动告诉他。
这种事毕竟是私事,他不是他弟,没那么旺盛的分享欲。再说,要真让他弟口不择言跑叶青溪面前捅出来,这事儿只有可能是从他这边走漏的风声,他跟他这心大的弟不一样,还不想为了炫耀就作死。
“这就回去了,我手不太方便,所以慢了点。”
挂掉电话,陈轩北发现床头柜边摆放的香薰玻璃瓶下,压着一张字条。
显然是匆忙写就,但还保存着她学生时期一板一眼的习惯。
【哥哥,
我走了,你出门时把门直接带上就行。ps:我做了醪糟汤圆,在餐桌上,给你留了一碗,吃完把碗放水槽里。不吃的话就不用管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