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一下,还是转过头来,等着她的下一句话。
长且幽暗的走廊里,他的面容模糊,叫人看不太清那是什么表情。
叶青溪在喊完他之后,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她对他,说不想念,那是不可能的。理智每每战胜了感性,提醒她不要分心,要走自己的路。可心软就像一个小偷,每每趁她分神之际突然又蹿出来,试图奔向他,与他恢复那种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贴。
等她再回过神来,走廊里已经空空荡荡。
叶青溪回去,与梁震照旧吃饭谈事,但已经没办法像先前那般投入。
梁震试探道:“这个是弟弟吧?你们之前谈的时候感情一定很好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不然怎么会这么意难平?哥们很明显就还放不下啊。”梁震若有似无地看她一眼,“青溪老师那时肯定是个很好的对象。”
好吗?
她不知道,反正她尽力了。
跟他谈得越久,他在她身旁就越来越幼稚,像个小孩子。而她最讨厌照顾小孩子,虽然擅长。
可能也是在这种情况下,心里的天平就越来越不再倾斜与他。
但这对他公平吗?也许并不,在他的视角来看,自己好像没犯什么大错误,就被这么抛弃了。
所以没办法接受,也没办法释怀,合情合理。
“人家都有新欢了。”叶青溪笑着抿一口酒,对梁震道。
“看着不像,他跟那个妹子不太熟的样子。”
“别再谈他了,聊别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