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北则回以沉默。
到最后,陈母气到口不择言:“如果你就这么对自己不负责任,不把自己的学业当回事,对父母的忠告不以为然,你实在太叫我们失望了!”
陈父同样斥责:“你对不起的何止是你的父母,更是你自己!”
俩人挂电话后,陈轩北晚饭也没吃,闷头进了卧室,任谁敲门也不肯理会。
那天晚上,他屋里的台灯亮了一夜,陈轩北到底想了些什么,谁也不知道。
叶青溪慢慢思索着方才奶奶说过的话,不知不觉中,沿着门口的小径一路向前走,来到了一座桥边。
那是一座石桥,看上去被风吹雨打,颇有些年头的样子。三孔连拱,东西走向。
叶青溪走上去,摸了摸围栏旁的立柱,手感略有点粗糙,但又不失圆润,是那种经受过无数打磨的质感与形状。俯身往下看去,拱顶镶刻着三只龙首,口含宝珠,俊逸不失威武。而围栏上的雕刻栏板,隐约显出浮雕壁画。
她半蹲下去,想去看得更仔细些,一时间又分辨不清楚那究竟画的是什么,便掏出手机拍了张照。
这时艳阳高照,太阳光已经毒辣起来。
在这里被烤得差不多了,她准备赶紧撤回树荫下,就感觉头上突然多出一片阴影。
抬头一看。
陈轩北挡在她身前,唇角微勾,正定定看着她。
叶青溪连忙直起腰来。
“不晒吗?”他望着她微微发红的清秀脸庞,冒出细汗的白皙额头。
“晒啊。”
“那还有闲心研究这个。”
叶青溪切了一声:“你管我。”
她目不斜视从他身旁走开,往树荫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