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。
仙源市人民医院,消毒水味贯穿了整个走廊,人员来来往往,脚步匆忙。
林幸香躺在病床上,周围挤挤挨挨也全是人。
在晕过去的间隙里,有人打电话到她的手机上。
那手机保管在叶青溪手里,她正独自坐在病床外走廊的座椅上。
因为太吵闹,她也是过了一阵子才意识到手里的手机在响。
“喂?”她麻木地接起来。
“叶怀江妈妈你好啊,我是他班主任,叶怀江这几天怎么样了?身体有没有好转?”
她一时间愣在那里,张嘴却说不出话来。
突然有人从她手里把手机抽走,用一种冷静的语气道:“叶怀江不在了。”
如今她早忘了那是谁,大约是她姑姑,或者是别的什么亲戚。但那种介于悲痛与冷漠间的语气,令她记忆犹新。
班主任困惑道:“不在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死了,人没了。”
话筒里大惊失色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跳楼了,脏器衰竭,没救回来。”
班主任倒抽气的声音非常响亮,连说话声音都结巴起来:“他、他不是热水器爆炸,烫伤了吗?”
“嗯,恢复得不好,孩子太小,受不了那个痛。趁人不注意翻窗户从六层跳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