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北闲着无事,看她还用那个其貌不扬的电脑包,不禁问了一嘴。
叶青溪也不理他,双眼炯炯有神,只顾盯着屏幕忙碌。
过了一阵子,才抬头,慢慢找回方才两人中断的对话:“哦,这包怎么了,挺好的啊,这不还能用。”
她把笔记本垫在包上,放在自己腿上打字,这时随手一拍:“就是拉链头动不动就掉,没关系,我就等它哪天找不着了,系个绳,一劳永逸。”
“我送你的那个呢。”
叶青溪愣了愣,把笔记本放回沙发上,一拍脑袋:“对不住,我都把这事儿忘了,下次再还你成不?今天忘带了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陈轩北瞧着她,“我是让你用。”
“不行不行,太金贵了,我受不起。”
她连连摆手。
想了想,突然扑哧一声自顾自笑起来。
“怎么?”
“我想起我妈,”她说,“她把我那个小学用的破书包拿走当旅行包用,一用用了十几年,我心里还特瞧不上她这么个节省劲。结果到头来,我跟她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她叹息:“算啦,算啦,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没法沟通。”
毕竟抠门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陈轩北注视着她,半晌,将这个话题轻轻带过。
再好的酒,喝到最后,舌头在持续的酒精刺激下,也接近麻木。
实际上,叶青溪的神志到后半程已经有点飘忽不定了,但她能装,所以表面上看起来,脸不红心不跳,偶尔还能跟他讨论两句,仿佛一点事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