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北:“客气什么。”
感觉又不对了。
陈轩南两只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,忽跟想起来什么似的:“那个,哥,青溪既然受伤了,今天晚上也不宜饮酒吧?要不我送她早点回去……”
“这个不影响,只是轻微拉伤。打绷带是上一层保险。”
“可酒是刺激物,毕竟对身体不好嘛。”
“那不如,看她自己的意思?”
陈轩北将剩余那卷绷带收回医药箱里,朝她示意。陈轩南也巴巴地看过来。
叶青溪是脚崴了,不是脑子崴了,所以还很清楚地记得自己过来的目的。
她严肃道:“酒还是得品的。”
两人表情各异。
她接着道:“不过品完,我有两句话要对你说。”
面向的是陈轩南。
“所以,咱们等会儿能稍微加快点节奏吗?我不习惯让人等太久,谢谢。”
这回面对的是陈轩北。
品酒的过程,陈轩北直接要求陈轩南回避,原因是酒精会挥发。
作为医生兼陈轩南唯一的亲哥,本着负责的态度,他不能允许他弟有任何接触到过敏源的可能性。
品酒的地点在客厅,所以可怜的陈轩南被明令禁止远离客厅,直接隔离到了楼上,连远远隔着走廊瞧着都不行。
陈轩南一步三回头地往楼梯上走,还不忘跟叶青溪招手,可怜兮兮道:“我等你啊。”
但他没有老老实实回屋里,或者说,他一开始确实是进屋了,可实在坐不住。
就跟那椅子上、床上有刺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