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她来照顾父母,迁就父母。
林幸香对她的态度是复杂又奇怪的。既离不开她,又似乎看不得她过得稍微舒坦一点。
她总说,外面的社会太残酷。她得先敲醒她,这样她未来步入社会,才不至于被打垮。
这样的歪理邪说却是林幸香一直对她奉行的养育信条。
可奇怪的是,她却从未见过林幸香这样对待弟弟。若不能做到一视同仁,又何谈信服呢?
林幸香就以弟弟生下来时脐带绕颈差点窒息,受了太多苦为理由搪塞她。
叶青溪总想问她,那是我让他受苦了吗?
两人之间总也别别扭扭。
也是在上大学之后,她才渐渐从网上别人的母女关系探讨中,慢慢找到她与林幸香的影子,也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累了。
——她有时是她的孩子,有时是她的丈夫,有时是她的母亲。
她当孩子的时候不多,她当丈夫和母亲的时候倒是太多。
冷面小玉也是生平第一次吃,香得她把小脸一直埋在大碗里不肯抬起来。直到把碗里的汤底全都喝完才罢休。
“喝点水,别噎着。”
叶青溪笑着将杯子推给她,托腮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。
直到黎红晚上接近11点多才回来,把小玉接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