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溪后背起了酥麻一片。
一切都不应该,都不对,但一切却又恰到好处地发生了。
叶青溪昏沉的脑子是在他手里发出希希索索的声响时,才回过神来。看到他在单手拆小雨伞的包装,有点笨拙。
她压住他胳膊:“……用我的,在包里。”
陈轩北瞧她一眼,没有辩驳,转身去梳妆台处取她的包。
翻了一通,一无所获:“哪儿呢?”
“化妆包里。”
“……没有化妆包。”陈轩北将她的手提包打开,侧身朝她展示。
叶青溪眼神空白了两秒,逐渐清晰:“那是我忘了带。”
下午好像走得有点急。
“……”陈轩北走过来,“还是用我的吧。”
“不行,”叶青溪挣扎着从飘窗上直起身子,“要么下去买,要么就算了。”
陈轩北取新套的动作停顿一下,看过来:“你不相信我。”
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叶青溪轻捋长发,顺便将卷在身上的吊带整理好,看也不看他,从飘窗上下来。
这话落在陈轩北耳中,却是另一种意味。
他眼神闪了闪,将手里的小雨伞搁到桌上。
房间里的暧昧氛围被两人过长时间肢体的分开冲淡不少。
叶青溪将潦草掉在地上的长裤套上,虽然还有些头晕踉跄,好在扶着沙发缓了一下,感觉好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