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sible(隐衫之欲)。
他才是那个看不见的人。
那些可笑的调侃里应该待在车底的家伙,三个人的电影里没有姓名的可怜虫,合照里永远做背景墙的steve。
他已经受够了。
要再让他听到、看到,哪怕只是知道他们又有一次,他会彻底疯掉。
不如干脆主动出击。
“可你是陈轩南的哥哥……”
她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。
“所以呢,你怕了?都分手了还在怕吗?”他以拇指摩挲她耳垂,语调轻柔,“你怕跟他彻底断掉,还是怕他生气,再不理你?或者你怕的……其实是我?所以张狂如你,原来也只是个嘴上逞能、优柔寡断的胆小鬼。”
他用气声与她咬耳朵:“不敢就直说,我立刻就走。”
说这话时,却拉过她的手,放到自己腰际。
她试图将手扽出,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。
被单薄衣衫遮盖住的隐秘之处,仿佛在点燃一场注定烧起大火的引子。
两个人毫不相让地对视,眼神勾缠,湿意漫溢,一瞬间犹如天雷勾地火,呼吸全部乱掉。
喝过酒的好处是,人会变得更大胆冲动,坏处则是,感官迟钝许多,意识更有延迟。
在真正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时,她已经搂着他脖子与他吻得难舍难分。呼吸丢失得有些厉害,她时而觉得周遭不太真实,又时而觉得也许自己正置身于另一场梦境中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的梦变得如此狂野了?
也许从一开始,在她心底深处里,就有对这种挣脱束缚的危险的追逐。
情到浓处时,他突然将她往上一托,径直站起身来,把她抱到偌大的飘窗边上。一条腿微屈,抵着透明玻璃窗与她深深浅浅地吻着。
他的唇舌与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