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你说过的吗?”
他循着记忆,按原话复述:“但是哥哥,怎么办呢?我逆反心理犯了,你越不想让我干什么,我就越想干什么。”
“要不……你大方一点,替了他怎么样?”
“说不定,”他似乎有点说不下去了,别开视线,“说不定让我玩弄一下你的身体,腻得更快。”
再后面的,他无论如何都不肯说了。
原来很大方,是这个大方。
他以为叶青溪会像先前那样出离地愤怒,甚至在给他人生中的第三个耳光。
毕竟是他卑劣在先,他也认了。
但到头来发现,他还是不想让她只是单纯恨他。如果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他与她那拧巴的关系可以就此消解呢?
如果这颗心不必非得像蛇结一般,被名为嫉妒的毒液浸透至深,而仍然能够跃动不息呢?
叶青溪只是保持着伏在他身上的姿势,就这么看着他。
半晌,或许是酒意,或许是不知从哪里来的狂妄,竟令她极淡地笑了一下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。”
“所以,第二通电话,是你打的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地址也发给你了?”
“我弟去洗手间哭去了,我拿了他手机操作的。地址我记下来就删了。”他脸上恢复了先前的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