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上车关上车门后,叶青溪怒道:“干什么就动手动脚的,为什么不让我澄清?”
陈轩北边发动车子边反问:“她们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?”
话是这么说,但有些事情总是不讲,误会也会越来越深。
想到这里,叶青溪有点不耐烦道:“麻烦你以后别来我公司了好吗?不要给我造成困扰。”
“行,那调酒师的联系方式我给别人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叶青溪当即表演了一个川剧变脸,喜出望外,忍不住回眸看他,“你怎么找到的?”
呵,女人。
就听叶青溪接着叽叽喳喳:“虽然你过去行为举止多有过分,但这件事办得还算够意思,叫我对你有点刮目相看。”
陈轩北:“叫哥。”
“不是不让我叫你哥哥吗?再说了,现在我们都没关系了,我更没理由叫你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有什么不一样的。
叶青溪切了一声,不过不打算与他一般见识,只道:“联系方式呢?”
“先叫哥。”
幼稚。
叶青溪转头死死盯着他,学着相声里,中气十足地用京腔喊:“孙子(zei)!”
陈轩北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裂了。
叶青溪哈哈大笑,心里是说不出的畅快。
陈轩北一手控制方向盘,一只手从银丝镜框上面伸过去,使劲捏了捏。
“……车中控台旁边的出风口上,有张便签条。”
叶青溪将那张黄色的小小方片取下来。
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,潦草中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认真,勉强让她认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