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溪很自然而然地就回答了他,但停了停,又不免皱眉打量他:“你还在这干嘛?我以为你跟你弟一起走了。”
“我们不顺路,他要回家,我又不回去,有司机送他,不用担心。”他盯着那碗面条,忽道,“先不用倒。”
“干嘛?”
叶青溪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兀自把那碗凉飕飕、吸汤吸得一塌糊涂的坨面条端走,放回餐桌上。
他随手将陈轩南反过去那张餐椅调了个方向,端坐好,注视着眼前卖相已经很糟糕的面条。停了停,往两边看看,又抬眸看她:“给我递双筷子吧。”
“不是,你还真要吃啊?”叶青溪在围裙上擦手,“这凉了都,坨成一块,根本没法吃了。”
陈轩北干脆起身自己去拿。
他真的吃了。
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,大口吞吃,就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。
叶青溪站在一旁,给看呆了。
“你饿死鬼投胎的?一整天没吃饭了?”她将围裙挂到旁边墙上的挂钩上,顺势拉开对面的餐椅坐下,不可思议地望着他。
他今天衣着难得简单休闲,素麻色t恤,白色直筒牛仔裤,米色麂皮航海鞋。但举止之间优雅得堪比在最高级的西餐厅吃顶级大餐。
陈轩北将嘴边一点面条吸入,咽下去:“想尝尝你的味道。”
叶青溪怔了一秒。
但神色很快恢复,她切了一声:“怎么,又开始怀念我给你们当牛做马的日子了?”
不过近日来积攒的火气方才已经在陈轩南身上发泄完毕,她此刻心境十分平静,不打算与他一般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