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换种姿势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她背过身去,坐到他腿上,分别按住他压在床上的手。
人影交叠,不一会儿,小床微微摇晃起来,不知是谁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可闻。
半开的窗缝里,有海风偷溜进来,吹得纱帘一会儿扬起一会儿又落下,仿佛浪潮奔腾不息。
半隐半掩间,她头上有汗滴滑落到地上。
她拉住他的一只手,放到自己心口处,与她的手紧紧相贴。
她感觉到他整个上半身都跟着拥过来,将她整个儿密不透风地包裹住。
粗重的喘息声近在耳畔,他任由她动作,并不阻拦,也不抵抗,只是用颤抖的手指将她的下巴扳过来,与她不轻不重地吻着。
这一回她没有推拒,这是一种如同被绸缎裹挟后极致的柔滑与舒适,一时意乱情迷,她竟贪恋起这样久违的拥抱。
——他厚实的胸肌是最上好的靠垫。
半小时后,门外响起礼貌的敲门声。
他们谁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直到风将窗帘整个吹开,露出外面五光十色的夜景。
陈轩南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在隐忍与克制的极限边缘。
其实他身体还属于虚弱状态,根本无法抵挡这种进攻,从一开始就想要缴械投降。
可他想要她舒服,想要这种水乳交融的感觉更久一些,再久一些,于是死命忍受着这种致命的撩拨,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一圈血来。
特别是看到她半躬着腰身在自己身前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