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受伤了,第一反应就是给她打电话。
他像个乖乖的小朋友那样,任由她领着,在医院里跑来跑去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被照顾的待遇。
可怀念着怀念着,叶青溪却越来越觉得,今天这件事,好像不是那么对劲。
虽然乍看上去非常夸张。
但一个清楚知道自己酒精过敏的人,怎么可能会“不小心”喝下那么多酒。总不至于是万崇掰开他的嘴硬灌的吧?
所以,难以置信,但未尝不可能是他为了恢复感情而搞出的又一伎俩。
利用她的心软,利用自己的惨状。
要是这样……就实在太过分了。
叶青溪心里有点发冷,慢慢将手从他手中挣脱,想拿出手机,催促陈轩北快些回来,自己好赶紧离开。
那双宽大又熟悉的手就在这时,突然反手抓住了她的。
陈轩南虽然还未完全清醒,但手指的力气很大,隔着眼皮,她能看到他眼珠在快速移动,干裂的嘴唇也在翕动,就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陈轩北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叶青溪好容易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有点狼狈地起身。
“唔,天都快亮了,我真的得走了。”
陈轩北走过来,把缴费单等往床头一放:“辛苦了,谢谢,你走吧,我现在分身乏术,没法送你,上车后给我个车牌号,到家后务必告诉我一声。”
叶青溪忙不迭走了。
走的时候有点匆匆忙忙的,甚至都忘了身上还披着他的衬衫。
前脚她刚离开,后脚陈轩南就在睡梦中皱着眉头,费劲地喊出了她的名字。
他轻声呢喃:“留下来吧,留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