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总是躲藏于深处从来不敢声张的阴暗终于在此刻猛烈地冲出来,如洪水猛兽一般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呼吸急促,将鼻梁附在上面,若有似无地滑过,感受着那种萦绕鼻尖的香气。
随后,他贴着那小小珍馐,温柔对待,小心伺候。
他像弹奏一件乐器那样,放任视线在这件华美瓷器上移走。
他耐着性子,缓慢而悠长地欣赏过每一处风景,也咂摸过每一道滋味,这才扶着两边,把她轻提起来,小心托举到自己上方。
——她说过她喜欢在上面的。
而他喜欢她的喜欢。
陈轩北如愿以偿听到她悦耳的声音。
她很少会出声,大部分时间,她是安静又克制的,用理性压抑着自己。这样的时候,她显得无懈可击。
但很偶尔,她会被某些东西突破那所谓的理性。
他喜欢她被不可言说的东西纠缠时,脸上涌动着难捱的、似痛苦又似享受的红晕。
但大多数时候,他都只能作为走错片场的看客,借着漫不经心的一瞥,一边心动着,一边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所以在这一刻,与她合为一体时,他感到了一种巨大的灭顶似的快乐。
很温暖,被紧紧包裹着。
没绷住,一下子就迸发了。
然后……他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