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到嘴边,滚了一圈,却成了:“那得看她有多爱你。”
陈轩南走后,他坐在床边,双手向后支撑,慢慢仰头,与那展翅的黄铜老鹰对视。
那老鹰雄赳赳气昂昂,伸出利爪,似是在扑向垂涎已久的猎物,正在急速下落。
陈轩北想起那惯常叫他觉得腻味的脂粉味。
后来他专门去研究并下单了那瓶曾于她化妆包里昙花一现的香水,那味道与他刚回来时,从自己枕头上闻到的如出一辙。
一开始,他以为是庸脂俗粉,还瞧不上。
如今却发现,它竟成了一味瘾,叫他鬼使神差地总忍不住随身携带,魂牵梦萦。
他稍稍倾身,拉开床头柜底层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那瓶隐衫之欲。修长指节轻松捻住瓶盖,轻轻拧开。
嗅闻到的瞬间,沉寂已久的心恍若苏醒般勃然跳动起来,并勾起他潜意识里更深的更过分的一些渴求。
——叶青溪曾提出的那个关于自己生理需求的问题,他当然有答案。
单嗅闻着这香气,再抚摸着她秀发曾枕过的枕头,就能想起很多他见过的、或未见过的有关她的香艳场景。
明明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的。
石更到不行,石更到爆炸,石更到几乎要流出来。
他眼底越发晦涩,沉得透不出光。
本来已经打算放过她的,他发誓。
在他们浓情蜜意,一次又一次在他隔壁缠绵呻-吟之后。
他觉得他们感情甚笃,也许自己该放手,该祝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