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什么意思,专程来笑话我的?那你可真够可以的,这么小肚鸡肠,斤斤计较,小人得志,幸灾乐祸……”
“嗯。”
这个死装男居然心安理得地承认了。
叶青溪惊异于他的脸皮之厚,瞪他一眼,有点气馁地把一直往下滑的电脑包肩带提起来,绕过头,斜挎到右肩上。
“行了,你开心了,满意了。”她恶狠狠地说,“我要走了,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说着就要从他身旁错身而过。
“我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。”
他却忽然道。
“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,青溪小姐?”
叶青溪回身,狐疑地看着他:“我没听错吧,陈轩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的额发被风拂动,整个人却像一棵笔直的雪松般定在那里,没有要追过来的架势,亦没有先前的强势与压迫。
“哦,那你要道什么歉,你哪里做错了?”叶青溪将信将疑地反问,“我可记得上一次有人还追着我要谢礼和好处,而且还因为我戳破了一些事实,恼羞成怒喊我滚。”
“你记性不好,我可是好得很。”
“所以要跟你道歉。”他从善如流道,“还有过去种种,对你的误会,对你们感情的干涉,对你的各种……语言上的冒犯。”
他们之间隔了一段距离,大约有两三米。
他修长的眸子望过来,停驻在她脸上,显得黑润润的。仿佛有星河倒转,至漩涡处汇入,比平时多了那么一分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