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南笑眯眯地点头。
叶青溪心底的大石头这才落下。难得见他装模作样穿个西装,万一再是陈轩北假扮的怎么办?
再来一次之前林幸香面前的偷龙转凤,她可真要炸了。
也幸好今天是祝佳音的主场,虽然主桌祝佳音的父母叶青溪都认识,但人家老两口光顾着操心自家孩子,也没闲心关注她带没带男友。
叶青溪暗自松了口气。
一行人快到陈轩南那桌时,贺间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。
他面色发白,低垂着头,两只黑且粗糙的手端放在桌子上,慢慢攥起,姿态僵硬。
陈轩南看在眼中。
刚才两个人闲得实在无聊,聊天时,他得知原来贺间是在外省部队上工作。这几天专程请假过来参加这个“很久以前的同学”的婚礼,时间有限,又适逢雾岛旅游旺季,票难订,还搞的是七八个小时的高铁无座票。
再加上他现在这个样子,就算再迟钝的人,也多少明白一点眼前情况。
他不免唏嘘,低声感慨:“兄弟,不是我说你,你说这种场合你还过来干什么,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
陈轩南没遇到过这样的事,他年少时虽然情书收的不如他哥多,但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子也不少。只是他格外晚熟,只可远观,一熟悉了就会发现,这就是妥妥的一个熊孩子。
自然不懂得喜欢她人的辛苦——那是以前。
现在有了叶青溪,酸甜苦辣各种滋味,他已尽数体会。
贺间勉强笑了一下,什么话也没说,眼里布满红血丝。
正说到这里,一行人乌泱泱已经走过来。
桌上的人纷纷起身,笑着恭喜两位新人,大家杂七杂八说着话,场面一时闹哄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