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陈轩……”
“放开……”
在真正窒息之前,她拼尽全力,狠咬一下,终于令他吃痛,松开了她。
两人唇齿分离,一条长长的律液如丝线般从身前断开,陈轩南眼眸发凉,毫不在意地擦了一把嘴,手背上瞬间带出一道血线。
舌尖的锐痛有点迟钝。
铁锈的味道在这一刻在整个口腔蔓延,他用受伤的舌头舔舔嘴唇。
唇色是嗜血的猩红,他却低头笑了一声:“你不喜欢?”
叶青溪没说话,待喘匀了气才摇头,蹙起眉:“陈轩南,你有病是不是?!”
陈轩南将头轻抵到她肩头,与她耳鬓厮磨:“想和你做。”
叶青溪其实挺生气的,她觉得他有点在借题发挥。
有的男的有处女情结,她懂,就像她也不喜欢猎艳太多的男性。她觉得陈轩南不是那样的人。
但是人都会有点脾气,设身处地互换一下,叶青溪认为自己大约也会生气。气的点在于让过去式舞到现任眼前,让人难免联想起一些有的没的。就算知道不是同时发生的,多少会因为对恋人的占有欲作祟,而感到不舒服。
这时候正常人不都应该先跟恋人说清楚,各自分开冷静一下吗?
陈轩南怎么好像还在利用这一点,不仅不走,反而故意折磨她?
偏偏他欺负人也就罢了,还摆出一副被人欺负的可怜巴巴的姿态,叫人对他狠不下心来。
叶青溪叹口气,干脆把心一横:“那去开个房间吧。”
“去我那。”他细细吻着她颈侧,呢喃着说,“我舌头疼,家里有药,你帮我处理。”
后来,她才迟钝地意识到,陈轩南纯粹是狗性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