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南手边放着一杯啤酒。
他端起来喝了一口:“我们是认真的。”
“多新鲜呐南哥,谁不说自己是认真的?不过你们认识才三个月吧?正是该浓情蜜意的时候,她三番两次拒绝你、放你鸽子,正常吗?”
“也不是因为别的事儿,就工作。”
“ok,你可以这样认为,但这样就应该吗?现在都这样了,那以后谈得久了,成老夫老妻了,是不是更没的陪伴?南哥你这方面没经验,可我有啊。”
他摩挲着下巴,懒洋洋道,“直说了吧,爱在哪里,时间就在哪里。男的女的都一样。”
“不愿意花时间给你,说白了就是不够爱。”
这话叫陈轩南蓦地感到刺痛。他捏着酒杯的指尖泛白,没吭声。
万崇头一次见到陈轩南这么颓然,不免有点幸灾乐祸:“你要不愿意这么想,那还有一种可能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姐们儿段位很高,欲擒故纵,吊着你呗,越吊越死心塌地,最后就吃定你了。”
陈轩南抬起头来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没发现你女朋友挺朴素大方的?”万崇随口道,“一般咱们身边这个年纪的姑娘,哪怕再小一点的,但凡追求点生活品质,少说也有件大牌包或像样的首饰傍身。你女朋友经济条件一般,还上来就拿白酒招呼我们,彪呼呼的,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爱打拼的姑娘。”
“工作狂,掐尖要强的,估计谈恋爱也要挑个物质条件顶好的够一够。也不能说是自私或者不好,人家就是这个环境出来的,就习惯这样活。你敢不敢跟我打赌?她家里肯定还有个弟弟。她爸妈呢,应该也很功利,养女儿防老不说,最好还能再帮衬一下全家,好叫他们在街坊邻居面前耀武扬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