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你不喜欢可以直接说明删掉对方啊,干嘛还要勉强自己?”
陈轩北淡淡瞅她一眼:“人家是真来看牙了。”
叶青溪一愣,随即笑开来:“哥哥,你魅力好大哦。”
五月的天,滨城还不算彻底暖和。走廊里暖气开得充足,和酒精一道熏得人好热。她已将衬衫脱了,随意系在腰间,露出又白又薄的肩背。
颈间戴着单粒的细珍珠项链,色泽莹白,不知为何有点歪了,妥帖地躺在她右边锁骨凹陷处,叫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摆正。
陈轩北听见自己嗯了一声,声音微微喑哑。
两人在房门口站定,她斜倚在旁边的墙壁上,看他拿着房卡的指尖微微摩挲一下,才贴近感应器,推门而入。
她怀着点恶作剧的心理,跟在后面,一直盯着这死装男的背影。
房间的灯纷纷亮起,他径自走到更衣间,一粒粒解开衬衫纽扣,有点粗暴地扯开衬衣下摆,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背心。
轻薄的布料挡不住他精壮的身躯。
叶青溪没来由地想起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雕塑,有点好奇衣服下的腹肌是否也如出一辙。
她后背抵在门廊边,心不在焉地瞧着,感觉天花板在自己头顶缓缓旋转。
陈轩北透过等身高的穿衣镜发现了她。
要脱下衬衫的动作停了停,侧目,与她在镜中对视。表情是冷的,气场是生人勿近的。
叶青溪读懂了,这个叫做——赶客。
不由咧嘴一笑:“怎么?这里你来得我来不得?我要换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