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叶青溪迟迟不回答,又说:“真要这么委屈,这个恋爱不谈也罢。”
叶青溪给予他的却只有沉默。
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:“真这么委屈?”
叶青溪停下脚步,猛然抬眸与他对视:“我几次三番认错了人,是我的不对,我向你道歉,对不起,哥。”
说完郑重其事朝他鞠了一躬。
紧接着又道:“然后我想问,你是不是……纯粹见不得人好?没别的意思,就这是病,得治。”
不等对方反应,一个箭步往酒店大门冲刺。期间手机振铃终于姗姗来迟,一边往里跑一边接起。
“你跑哪里去了!我到酒店了,没事。挺好的。你哥?在啊,遇着了。少废话,快点回来!”
如果说第一天还是正经在玩,往后三四天,对于三人来说,基本就成了特种兵酷训。
好消息是陈轩北又不理她了。
坏消息是蹦不动,根本蹦不动。实在是高估自己了。
只有陈轩南跟个永动机似的,还精神饱满,声嘶力竭。
叶青溪干脆躺在充气沙发上挺尸,动都懒得动弹。
等到第五天,起床时已经是晌午,叶青溪缩在被窝里,说什么也爬不起来。浑身上下像是对战了八百个壮汉后的那种酸痛。
更要命的是,音乐节上不允许带太正经的食物,每次一熬熬一下午+晚上,一两天倒也还好。时间一长,她这胃就犯病了。
“你去吧,有好听的歌给我录一下就行。”终于最后一天,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,蔫蔫地说。
陈轩南穿戴整齐,跟没事人似的,坐在床边摸摸她额头:“真不行了啊?”
叶青溪摆摆手。
陈轩南笑:“那我也不去了,在这陪你。”说着还真掀开被子要睡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