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着盛开的烛火/只刹那闪烁也炙热……”
最后的一瞬时间似乎在主唱刻意拖长的唱腔里放慢,叫她只剩下一个印象——
他眼里,原来也藏着星河。
可惜她小气得很,也记仇得很。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什么的,她根本不买账。
于是她一面拉进衬衫,一面觑他,笑得不冷不热:“哎呀,谁这么随便啊,还乱翻别人的包?”
“……这不是你放在沙发上的?”
“哦,原来是我错怪你了,瞧我,居然都忘记哥哥还是个人了。”
陈轩北瞅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这一天的热闹直到逼近凌晨才快结束。
前面有多热闹,要落幕时就有多消沉。难怪泰戈尔会说,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。
大家不免都感到腰酸背痛,此时出门男人多的好处就体现出来——两人一个负责叠充气沙发,一个则在收拾其他琐碎物品,基本不需要叶青溪动手。
她索性乐得清闲,只背了自己的包站在旁边等着。
人群大军像丧尸潮一般,压过来得毫无预兆。
等她被推搡着往前走时,已经来不及避开了。
被人群带着一个劲儿往前走,近半个小时后才得以停下来。
她站在草坪边的宣传海报旁等了半天,但一方面因为夜里很黑,另一方面人也太多,乌泱乌泱的,根本谁的脸也看不清,感到越发迷茫。
这回是彻底走散了。
她不死心,又尝试拨打了很多次电话,信号断断续续的,一点用也没有。
几次想返回去找,都被人群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