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忽然逆转,变成胆大的玩家将npc团团围住。
掌柜的:“……”
陈轩南、万崇与景青将他逼到角落里,开始想办法夺钥匙。掌柜的奋勇挣扎。
剩叶青溪和景海两个废物点心贴在门边战战兢兢地看着。
陈轩北则在一旁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仍然在研究书架上一个迟迟没打开的雕花铜匣。
这时,窗外忽然又闪过一个穿军装的黑影,皮靴踩在地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传来。
比这个更吓人的,是景海随之爆发的高亢又极具穿透力的土拨鼠叫声:“啊——”
离他最近的叶青溪瞬间天灵盖发麻,直接弹射起飞,扑到了……陈轩北怀里。
等意识到这一点时,她正面紧紧搂着他的腰,两只手在他腰后互相抓着,大有死也不松开的架势。脑袋埋在他胸口,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,瑟瑟发抖。
陈轩北皱眉看着。
他一动不动,等毁灭性极强的尖叫声消失,才低声问她:“你还要抱多久?”
叶青溪抬起头来,看到窗外的黑影已经不见,景海坐在地上,正拿屁股往这边挪过来,而不远处勇士三人组已经有说有笑地松开掌柜的,便飞快收回手,后退两步:“对不起对不起,刚才确实有点吓人。”
陈轩北将铜匣轻轻放下,瞥她一眼。
“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。”
她怕什么?
小时候怕一个人待着。
任何一个人独处的时刻,都会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捱过,会害怕到疯掉。
但总是怕什么来什么。弟弟还没出生时,父母总是需要工作,无论寒暑,没处安放她。就只能把她一个人锁在家里。要想办法一个人跟自己玩,一个人给自己大声唱歌解闷,还要想办法哄害怕得直哭的自己安静下来。